徐峥剧本新转折:从《囧妈》到《龙餐馆》的电影之路
六年前,徐峥将《囧妈》以6.3亿的价格售予网络平台,或许那时他并未预料到,今天一部期望突破35亿票房的大片,竟然在他面前悄然流失。如今的局面是,沈腾站在聚光灯下,替他将利润一分一分地带走。值得一提的是,《龙餐馆》这个项目最初并不是专为沈腾而设,而是徐峥领衔。业内普遍传闻,制片方一开始希望徐峥能够参与演出,以便融入一些喜剧元素和现实的情感。然而,院线却非常直接地表态:“如果用徐峥,排片就只能给你压到3%”。乍一听,这似乎并不具备威胁,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无异于直接给出死刑判决。3%的排片意味着什么?通常情况下,一部商业电影要想冲上10亿,初期需要至少20%以上的排片才能起步。3%的排片无疑是象征性的支持,放映时间几乎都安排在早晨十点、下午四点,甚至晚上十一点,这些时间段影院自是不愿意推荐给观众,目的就是将影片送上“幽灵场”。观众流失,低上座率直接导致票房回馈差,院线便可借此撤掉影片。即使你的电影质量再高,若只有少数影迷支持,也无力回天。这就是为什么资本方一听到这话,立刻就心知肚明:这票房的成败可不是取决于内容,而是人情账在作祟。于是,男主角的选择很快换成了沈腾。结果,沈腾成为表演和宣传的中心,院线则随之改变态度,将排片提升至35%,与之前3%的巨大差距不言而喻。排片一旦上升,后续的发展便相对顺利。观众在短视频上看到沈腾,开怀大笑,再查看场次,发现黄金时间全满,接着有观众二刷的情况频频出现,票房也因此一路攀升。
而这一切背后的幽默之处在于,有观众看完《龙餐馆》后指出,沈腾在片中的许多小动作和独特的步态,甚至有些许徐峥的影子,仿佛是借鉴了他的风格。这使得“徐峥式中年男人”的形象深入人心。尽管徐峥不再身在其中,但江湖中依然充满了他的替代者。观众对于细节和段落的笑点的理解,正是徐峥多年来积累的经验,现在却由别人来演绎,票房照样源源不断地流入。但这笔钱,却与他无缘。
令人不解的是,许多人在当初赞美《囧妈》操作时,似乎没有细想影院内人士的真实心态。2020年疫情背景下,春节档竞争已然凋零。徐峥不仅将《囧妈》以6.3亿售出,还将其改为全网免费观看。当时外界对他的评价普遍积极,称赞他开创了新的局面,或是出于对观众的同情。可以想见,这一决策使得影院的角色被完全绕开。那些看似友好与温和的院线经理们,心里又怎么想呢?业内都明白,若在春节档期间如此行事,其他人便会认为:“原来你认为我们并不重要。”在影院业内,其实是相当“记仇”的。他们不喜欢明面上的封杀,而是通过隐蔽的手段,一步步漫性打压。
徐峥虽在这段时间没闲着,2023年推出的《逆行人生》也表现不错,但开画时的排片并不理想,票房进展缓慢,总计收获不过3亿多,考虑到成本接近2亿,内心的钱财亏损只会让他更加清楚。此时网络上流传出《囧妈》一役后,院线对他的不满。近两年中,许多导演开始改弦更张,宁愿推迟上映,也不愿再轻易绕过大银幕,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,票房即是利益,排片资源则是生命线。影院掌握着生杀大权,谁若在重要档期上典型“滑头”,就相当于在别人地盘放烟花。
回到《龙餐馆》的核心,资方从徐峥换到沈腾,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商业决策,其实背后多少是被那句“3%排片”的潜台词所逼。沈腾作为一位喜剧天赋十足的演员,确实是业界的宠儿,院线对于他的名气更容易给予支持,而观众也对他怀有天然的信任感。然而,充满讽刺的是,角色的构建依然是围绕着徐峥的方式进行设计的。演技的风格也显然是他这几年所累积的“普通中年男子”的模板。只不过,站在摄像机前拿薪水的人换了而已。想象这一切,不禁让人感到一丝凉意。深夜,一位导演翻看着自己的手机,实时时间票房数据浮现,眼睁睁看着一度差点签下来的项目,票房数字一寸寸上涨…从3亿到8亿,从15亿到20亿,他身边的社交圈都在庆贺某个团队的成功,“沈总太强了”。而他自己,可能只能在沙发上一边回忆,感慨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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